“這些事,小孩子就不要過問了。來人!沒見公子都累糊塗了嗎!還不快送公子去別院休息!”
任沂銳利的丹鳳眼冷冷一掃,立刻就有披甲執銳的護衛圍攏過來,隔開聚在一起的臣子們的同時,逼著白景源往馬車那邊去。
就是鐵了心的不想讓他有機會發展自己的力量。
她這麽做,在白景源看來,是非常腦殘的行為。
難道她就不怕他得勢之後報複回來嗎?
這樣把人得罪死了,一點後路都不留,真的是聰明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護衛們步步緊逼,他若不跟著走,說不定就會被撞倒,白景源丟不起那個人,隻能憋屈的往馬車那邊去。
眾目睽睽之下如此憋屈,讓他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習慣了痛快過活的白公子鮮少遭到社會的毒打,出來混,少有遇到這種別人不給他麵子的情況,這讓他分外惱火,臉上的怨恨與怒火根本就藏不住!
任沂一眼就能看出來,但她並不在乎。
在她看來,白景源不過是她們的工具人,根本就不是合作關係,什麽平等尊重,原本就不屬於他。
之前聽話,她們就會對他好些,就像主人寵愛乖巧的寵物一般,現在他冒出了反抗的苗頭,她立刻就行動起來,開始打壓了。
歸根到底,還是因為他年紀太小,實力也太弱了。
大人想要教訓小孩子,是不會在乎小孩子的自尊心的。
尤其,這個小孩子還與她沒有丁點血緣關係。
“任沂!爾敢對公子不敬!就不怕天下人唾棄嗎?!”
張元看不下去了,不顧白景源勸導,直接撕破臉,叉腰大罵起來!那句“賤婦”沒有出口,已經是他最後的仁慈!
這一路上,他已經忍了任沂很久了!
不過是王後陪媵的庶出姐姐,仗著王後撐腰養出來幾萬兵馬,就不把他們這些肱股之臣看在眼裏,表麵上尊重他們,該有的禮數一樣不少,到了關鍵時刻,卻總是剛愎自用,根本就聽不進他們的意見,真是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