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鄙能說會道,毋庸置疑,而且還有點做神棍的資質。
他陰陽家不是在齊國很有名嗎,他師從齊國,對齊國可謂是熟悉的緊,要是他一心為秦,或許就能夠辦成這事。
想來想去,手頭能用的人,好像就隻有這任鄙一個了。
寫信,下旨意這些,嬴**肯定是不會做了,秦國現如今用的是小篆,寫起來極為繁瑣,秦武王少時讀書又不用功,寫得慢不說,還寫的醜,他說讓人寫,很快就送了出去。
眼下,他正等著任鄙,不僅要好好囑咐他一下,還要給他支上兩招,這樣才能夠穩妥,此時齊國的王還是齊宣王,對於齊宣王時期的事情,曆史上記載的還是比較多的,任鄙雖然去過齊國,還真就不一定有嬴**了解的多。
這過了一會兒,任鄙從外麵吭哧吭哧的跑來,時間緊迫,任誰也都擔待不起了。
“臣任鄙拜見大王!”
連日以來,大王不僅沒有殺他,反而是讓他做了先鋒,如此以德報怨,讓任鄙心中如何不感動,況且大王對他們陰陽家一脈,也是頗為了解,光大陰陽之學,這可是他們幾個師兄弟們的夙願。
而嬴**看著他,心中卻想的是,還好寡人當初想得多,沒有將你給殺了,不然這差事也找不到人去做了。
“任將軍快快請起,出使齊國之事,馮章已和你說了?”
嬴**對任何人,一向都表現的親熱,熟絡,總是一副禮賢下士的模樣,什麽是仁君之名,仁君之名就是這樣一點點的積累而來的。
你敬他人一尺,他們敬你三丈。
“回大王,馮章將軍都和臣言明,此事幹係甚大,臣定不辱使命。”
這個態度就對了,這才能夠讓嬴**放心。
“好,有決心就好,那你可曾想過如何去做?”
任鄙稍作思付。
“臣在齊國學習時,就曾聽人說齊宣王聚賢能,胸有韜略,馬陵一戰,更是震驚天下,此人誌向不小,一心想讓齊國做當今的霸主,而宋國一向與齊國不和,宋王戴偃為人好武力,狂妄自大,更是常年挑釁齊王,此乃先決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