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洋洋灑灑的說了半天,不曾想被甘茂二十四個字就總結完了。
“左相所說,正是寡人之意。”
還能怎麽樣呢,就隻能是對他一番褒獎。
甘茂起身,行了一個禮,他並未說話,在嬴**頷首後,又坐了下來,他的表現,還真是有些反常。
“老頭子我也明白了,大王說來說去,這燕國要交好,韓國也要交好,那就是覺得韓妗那丫頭不錯,答應韓王的事情,也算是有交代了,臣以為,明年開春,大王可派遣使臣迎娶韓國王女,大王以為如何?”
在場之人,唯一能和嬴**這樣說話,就隻有樗裏疾一個人了。
本來挺好的一件事情,聽他這樣一說,倒是讓嬴**有些臉紅了。
寡人之策,乃是國策,強盛秦國,統一天下的國策,至於和韓國聯姻,就隻是國策中的一部分,最重要的是與韓國交好,聯不聯姻的,不是最重要的。
這老頭說話怎麽抓不住重點,在他口中一說,聽起來倒像是寡人為了娶個老婆,要和韓國交好了。
“韓國是得交好,除聯姻之外,寡人也覺得並無更好的辦法,而且聯姻之舉,能讓韓國斷絕抗秦之心,為了我大秦盛世,寡人也隻能委屈一下了!”
嬴**仰著頭,望著天邊,這樣一番大義凜然的說辭,將自己給騙過去了。
場中一片安靜,樗裏疾卻像是沒忍住一般,噗哧一下笑了出來,不過他笑了,倒是沒人敢跟著。
今日,甘茂反常,這老頭也反常,一個與他經常做對的,不吭聲了,一個穩定鹹陽出兵來救他的,卻一直和他在做對。
這問題是司馬錯問出來的,大王剛才是在回答他,他見大王麵色尷尬,便站了出來。
“謝大王為臣解惑,大王雖未學策士一道,卻深得策士之法,若是以此為國策,就需與燕國交好,燕王也需送回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