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殺!!!”莽古爾泰雙眼微眯,滿臉戾氣的看著前方。
此時的他已經殺了十幾個科爾沁部的士兵,身上的藍色棉甲已經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
下巴胡子上的鮮血已經凝成了血痂。
“殺殺殺!!!”
正藍旗的馬甲兵們舉著手中的長刀,向著科爾沁部的士兵砍去。
此時的正藍旗如同天神下凡一般,英勇無比。
當然了,欺負弱者起來英勇無比。當年李成梁李如鬆還在的時候,慫的像條狗一樣。
正藍旗馬甲兵手上的長刀不停的砍在科爾沁士兵的身上,那單薄不堪的皮甲根本就擋不住鋒利無比的鋼刀。
“噗嗤噗嗤!”
入肉的聲音不斷響起,無數身著皮甲的科爾沁人馬摔落馬下,被正藍旗**的戰馬踩成肉醬。
一時之間,整個戰場之上血肉橫飛,鮮血淋漓。
仗著兵甲之利,交戰僅僅半個時辰,科爾沁部的人馬就折損了大半。而正藍旗損失的人馬相對於科爾沁部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大人,咱們損失慘重,不是正藍旗的對手啊。”哈達的親衛一臉驚慌的看著哈達。
哈達一刀將衝過來的正藍旗馬甲兵砍死,著急忙慌的道:“給大汗報信,趕緊的。咱們撐不住了。讓增援,增援!!!”
“是!!!”那親衛領命之後,急忙向後衝去。
哈達看著離去的親衛,揮舞著手中的彎刀,向著正藍旗殺去。
“報!!!”
一個渾身是血,穿著皮甲拿著一麵小旗子的傳令兵急匆匆的朝著科爾沁部的中軍而去。
布和看著急匆匆而來的傳令兵,皺眉道:“怎麽回事?前方的戰事如何了?”
“稟報大汗,前鋒撐不住了,最先衝上來的是正藍旗的人馬。我們的人實在撐不住啊。”傳令兵急忙跪倒地上,滿臉都是驚慌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