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充足的糧食之後,遵化城上的守軍也爆發出無比強大的力量,在隨後的三四天裏,莽古爾泰發動的數次攻擊都被守城的士兵打退。
一時間,莽古爾泰看著還依然屹立在那裏的遵化城憤怒不已。
莽古爾泰實在是想不明白,重兵把守的喜峰口關都被他給攻破了,如今一個小小的遵化城卻久攻不下。
一想到皇太極那張肥胖不堪的大臉,莽古爾泰就一陣的惡心。
“這屁大點的地方,竟然拖延了我這麽長的時間,真是該死。”
莽古爾泰看著再次退下來的兵丁,手中的馬鞭狠狠的在空中抽打著。
“報,主子爺,大汗距離遵化城已經不足二十裏。”
一個探馬從遠處飛速而來,最後停在莽古爾泰的身前。
“哼,皇太極這狗東西,來的還真是時候。”
莽古爾泰一想起皇太極那張肥胖無比的臉以及那居高臨下的姿態,瞬間煩躁起來。
“讓那些攻城的士兵都撤下來,別再丟人現眼了。”
莽古爾泰指著那些正在潰逃的兵丁,臉上滿是憤怒之色。
“親衛營,跟我去迎接皇太極那狗東西。”
雖然莽古爾泰心中有一萬個不願意,但麵子上的東西還要過的去的,畢竟現在皇太極可是大汗。
當莽古爾泰領著親衛營剛剛走出十五裏的距離時,一架看起來華麗不已的馬車緩緩的停在了莽古爾泰的身前。
“呦,這不是三貝勒嗎?你怎麽在這?我還以為你已經打到明人的京城了呢,沒想到你還在這。”
濟爾哈朗從車架側麵騎著戰馬緩緩而來,他一臉戲謔的看著莽古爾泰,陰陽怪氣的道。
莽古爾泰看著譏笑自己的濟爾哈朗,怒罵道:“你算個什麽東西,竟然敢這樣和我說話?”
濟爾哈朗乃是努爾哈赤的弟弟舒爾哈齊的第六個兒子,和皇太極的關係非同一般,乃是皇太極的鐵杆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