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郎們,衝殺過去,不要和這些建奴纏鬥,直接衝殺過去。”
趙率教揮舞著手中的長刀,坐直身子,大聲嘶吼著。
“將這些明軍都給我擋住,誰要是敢放跑一個,軍法從事!”
阿敏冷冷的看著衝在最前方的趙率教,眼中閃動著厲色。
隨著戰馬的不斷奔馳,雙方的人馬也在不斷的靠近著。
近了,近了,更近了。
當趙率教能清晰的看清阿敏的臉時,他直接將手中的長刀水平推出,直接向阿敏的脖頸而去。
太陽光下,刀光反射在阿敏的眼睛上,晃的他睜不開眼睛。
忽然,一道勁風襲來,多年打仗養成的直覺促使他急忙將脖子往下一縮,整個身體直接趴在了馬背上。
趙率教手中的刀直接將阿敏頭盔上的紅纓斬斷。
“嗬嗬,不過如此。”
兩人相向而過的時候,趙率教輕蔑的瞥了一眼阿敏。
俗話說,將是兵之膽。在趙率教不要命的衝鋒之下,整個軍陣如同一把鋒利的尖刀一般,直接衝進了鑲藍旗的隊伍中。
“給我殺!”
阿敏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直接揮舞著手中的長刀,向著前方還沒有衝過來的明軍衝去。
多爾袞的正白旗此時也從側麵衝了上來,正白旗和鑲藍旗兩支隊伍如同一把鉗子一般,向著明軍的後方而去。
雖說建奴的戰鬥力強悍,可麵對這種不怕死的衝鋒,再加上明軍人數是他們的兩倍,他們就算再有力量,一時半刻也沒有辦法擋住。
騎兵交戰,靠的就是一個猛字,靠的就是一個猛打猛衝。
阿敏養尊處優這麽多年,身上的武勇早已被消磨掉了不少。他現在已經四十多歲了,這放在古代都能稱作老年人了。此時的他,哪裏還有年輕時的那股狠辣勁?
當他看到氣勢洶洶而來的趙率教時,他心裏怕了,是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