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文將龍門軍往遵化調動時,有一封奏折從皮島東江鎮而來,沒過多久就放在了崇禎皇帝的案頭。
這封奏折正是趙文之前讓毛文龍上的那封奏折。
奏折的內容也很簡單,就是之前趙文讓寫的那些內容,彈劾袁崇煥假傳聖旨,想要斬殺自己,控製整個東江鎮。
“嗬嗬,這個袁崇煥果然是狼子野心啊!”崇禎看著案頭上的奏折,一雙眼睛中滿是殺機,冷笑連連。
曹化淳站在一旁,依舊唯恐天下不亂,煽風點火的道:“皇爺,這袁崇煥敢假傳聖旨,實在是該殺啊。”
“曹大伴,你拿著這封奏折,抄錄一份,然後帶上副本,讓他瞧瞧。順便再給朕好好審問一番,朕倒要看看這袁崇煥還做出過什麽朕不知道的事情。”崇禎將這奏折交給了曹化淳。
“遵旨!”曹化淳小心翼翼的捧著奏折,就要往外走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王承恩卻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
曹化淳看著風風火火的王承恩,喝道:“在皇爺麵前,慌慌張張的成什麽樣子?”
王承恩急忙跪了下來,衝著崇禎行了一個大禮,“皇爺,大事不好了,祖大壽跑了。”
崇禎看著王承恩,一時之間有些不太明白他話的意思,就問道:“什麽?祖大壽跑了?跑哪去了?為什麽跑了?”
曹化淳也急忙喝道:“是啊,你趕緊將話說清楚,什麽跑了?”
王承恩喘著粗氣,胸口起伏不定的說道:“回皇爺,祖大壽領著關寧軍向著山海關跑了,昨天晚上跑的,今天才被人發現。如今整個關寧軍的營地都是空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崇禎聞言,臉色大變,“什麽?祖大壽領著關寧軍向山海關跑了?這是怎麽一回事?誰給他下的調令?”
“皇爺,不是誰給他下的調令,這是祖大壽預謀已久的。自從曹公公將袁崇煥關入詔獄中後,祖大壽就日漸不滿起來,就在昨天晚上終於忍不住了,趁著夜色,直接領著兵馬給跑了。”王承恩語速連珠,不停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