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看著劉文眾,心中忽然湧現出一個不祥的預感。
“什麽緊急的事情?”趙文看著劉文眾,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劉文眾長出一口氣,緩聲說道:“大人,最近宣鎮各路各治所的武將們都開始不安分起來。
原本他們還打算前來拜見大人的,可是最近卻取消了這件事。根據王大人調查的情況來看,好像是這些軍官不太滿意大人在宣鎮的所作所為。
他們說您到任之後不僅沒有給他們發軍餉,而且還將原本宣鎮城中的軍官和士紳全都抄家了。
如今這些各路的軍官們都已經聯合起來,準備抵製大人而且我還聽說他們準備上折子,彈劾大人。”
趙文越聽臉色越陰冷,“嗬嗬,這些雜碎一個個的喝兵血倒是有一手,現在還想來抵製我?真是笑話。
當初我剛剛升任宣鎮總兵的時候,朝廷沒有給我軍餉,我拿什麽給他發?
可將晉商抄家之後,朝廷從我上交的銀子中給他們抽取了一部分,作為軍餉分發給了他們。
現在卻說我沒給他們發軍餉,真是笑話。”
“大人,這件事是一個叫做王海的軍官組織起來的。”劉文眾沉聲道。
“王海?哪個王海?”趙文一聽這個名字,瞬間就想起了當初自己剛剛穿越而來時,那個讓自己和趙大牛他們去送死的那個王海。
“回大人,是石馬營參將王海。”劉文眾為趙文解釋道。“我聽王七王大大人說,這個王海大人還認識啊。”
趙文聽到這裏,當下就明白了這個王海正是之前剛剛穿越過來時遇見的那個王海。
趙文冷笑一聲,冷聲道:“嗬嗬,還真是那個王海啊,真是辛苦他了。
對了,這件事發生多長時間了?”
趙文在將原本宣鎮城中的士紳和那些原來的武將處理之後就準備著手處理他們,可當時趙文遇見了些事,就將這件事放置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