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一官走在皮島的水泥路上,眼中滿是複雜之色。
當初可是高高在上的海皇帝,現在卻成了別人的手下,這心裏難免會產生巨大的落差。
鄭芝虎和鄭芝豹跟在他身後,臉上也都是鬱悶之色。
前幾天還是意氣風發,要將這八艘寶船弄到手中,現在寶船不僅沒弄到,還將原本自己的船隻給賠了出去。
鄭芝豹看著鄭一官的背影,長出一口氣,沉聲道:“大哥,咱們以後就一直跟著這個趙文了?”
鄭一官停了下來,看向鄭芝虎,一臉無奈的說道:“不然呢?不然你還想著再反叛?
我勸你還是收起這個心思吧,這個趙文不是咱們能惹得起的。
別說是咱們了,就是放眼整個天下,誰能惹得起他?
光是他手中的那些武器,就能橫行天下了,再別說他還有寶船在手。
現在他隻有八艘寶船,可以後的數量誰知道呢?”
“可是我實在是不甘心啊,原本自己是自己當老大,可現在卻給人家做小,我這心裏實在是不舒坦。”鄭芝豹長歎道,臉上滿是鬱悶之色。
“不舒服?不舒服你當初怎麽沒把他們的防守陣地給拿下來?現在知道不舒服了?遲了,行了,這些沒有意義的話以後就別說了。
這個趙文的誌氣不小,他的目標大著呢。咱們鄭家投靠他也不見得就是一件壞事,等著吧,到時候大海上的勢力一定會重新洗牌的。
雖然這次對於咱們來說是一個危機,但何嚐又不是一個機遇呢?”
鄭一官轉過身去,將雙手背在後麵,看著天上的太陽,頓了一會兒,隨後又大步向著前方走去。
鄭家時代落幕了,趙文時代又開啟了。
一個更加輝煌的時代即將來臨。
幾天之後,趙文派出了凱旋和猛虎兩艘寶船,在趙大牛、齊青田以及毛承祚的指揮下帶著鄭一官去了鄭一官的地盤,準備對鄭一官的勢力進行收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