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和坐在主位上,一臉平靜,似乎並沒有因此而發怒。
阿木爾著一臉平靜的布和,顫動的心平靜不少。
布和不發怒不代表其他人不發怒,整個大帳中的人全都憤怒的看著阿木爾,雙眼中怒火直燒。
吳克善一拍桌子,恨恨的道:“好你個老狗,你竟然陽奉陰違,你這老狗,看我不活劈了你。”
一個依附於科爾沁部的小部落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不第一時間上報,竟然想著獨吞,這讓吳克善如何能忍?
吳克善直接抄起旁邊掛著的彎刀,就要想阿木爾劈去。
布和的二兒子滿珠習禮咬著牙,站在一旁幫腔道:“大哥劈死他,豬狗一般的人物竟然也敢瞞著咱們,膽子倒是不小。”
吳克善將彎刀從刀鞘中拔了出來,作勢就要砍去。
“糧食呢?你是不是將糧食搶到手了?”吳克善滿臉瘋狂,厲聲喝道。
這批糧食對於科爾沁部實在是太重要了,重要到為此殺掉阿木爾也不為過。
“吳克善台吉饒命啊,饒命啊。那批糧食我根本就沒有搶到手,我派出去的人馬折損了大半。”阿木爾跪在地上,不停地往後縮著,嘴裏急呼道。
草原上奉行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對於科爾沁部這種頂級部落,殺掉自己就像是殺掉一隻驢子一般,根本不算什麽,也沒人說什麽。
布和看到這裏,將手中的馬奶酒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衝著吳克善喝道:“夠了,打打殺殺的成什麽樣子?”
吳克善被布和一罵,腦袋一縮,急忙停了下來。
“阿布(韃靼對父親的稱呼),這老狗敢瞞著咱們私自出兵,應該給他一些教訓。”吳克善有些不服氣的道。
布和看著吳克善,開口道:“你給我閉嘴,都多大的人了,行為舉止還這麽輕浮。”
“還有你,跟著你大哥瞎起什麽哄?”布和看向滿珠習禮,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