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掛著範字旗的車隊行駛在黃土官道上,頭頂的太陽散發出炙熱的光芒。
坐在車轅上驅趕著挽馬的馬夫摸了摸頭頂上的汗水,一臉疲倦的看著前方。
現在已經到了陝西,這陝西從過年以來,就沒下過一次雨。
官道兩旁的田地上麵縱橫著無數道裂縫。
田地中的麥苗早已被太陽曬幹,貼在地上。
忽然,一隊衣衫襤褸,拄著拐杖的難民流出現在車隊的正前方。
“大人,我們是不是應該將他們驅趕走?”一個穿著紅色鴛鴦戰襖的士兵揚起頭,看向走在最前麵坐在馬背上的範永和。
這範永和乃是介休範家中的旁支子弟,範家為了行事方便,便把他送入了大同鎮當兵。
範家舍得出銀子,在範家銀子的攻勢下,將一個毫無寸功,剛入軍營不久的新兵活生生的推到了把總的位置。
自從範永和當了把總之後,就經常護衛範家商隊。範家資本雄厚,範永和也舍得在家丁身上花錢。
除過一百多個步卒之外,範永和還養了二十個騎兵。這二十個騎兵,就是範永和的家丁。
這麽多年來,隻要是是範永和護送,就沒有出過事。
此次護送東西不是別的,正是範家從趙文那裏弄來的水泥。
整個車隊總共有兩百多輛大車,每輛大車上麵拉了十個左右裝滿水泥的木桶。
這些水泥的目的地就是陝西西安府,而範家在西安府開有分部,所以當將這些水泥做送到西安府之後,便會有這分部將水泥運送到陝西各地,進行售賣。
範永和看著那些難民,估計了一下,大約有七十多人。
“不必了,這些難民也不算多,影響不了什麽。”
範永和皺著眉頭道。
車隊緩緩而行,距離難民也越來越近。
待車隊走到難民麵前時,難民們自動的從官道上退了下來,站在了幹涸的田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