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朱儁這麽埋怨一句,秦頡也有些頗為不好意思,卻也知道朱儁已經應允了他的說法。
當下,秦頡便衝著自己身邊的幾個都尉喊了一句。
“漢升!”
沒多久,一個穿著軟甲的壯漢走到了秦頡的身前。
“大人。”
這名武將,恭敬的站在秦頡的麵前。
“這些黃巾賊可能要撤退了,我們務必不能讓他們逃走,你看你能不能先射殺對方的賊首,若這些黃巾賊群龍無首,必定無法安然撤離,到時候就會四下逃竄,我們想要殲滅他們就易如反掌了。“
秦頡沒有用命令的口吻衝著麵前的這個武將開口,而是用詢問式的口氣,讓這名武將自己斟酌。
在秦頡說完了之後,這個武將沉默了片刻之後,這才回複秦頡。
“大人,你的決定我沒有異議,隻是我對自己的箭術,並不自信,未必能夠在這亂軍之中射殺敵軍統帥。”
“沒問題,隻需要你出手就行,至於能不能殺死,那就聽天由命了。“
秦頡並沒有這武將的推辭,就感覺到惱怒,反而是因為對方答應了下來,而感覺到驚喜。
而這武將,聽到了秦頡的話之後,自然沒有洽談的猶豫,當下便將自己背上背著的一張彎弓,快速取了下來。
“大人,哪個是敵酋?”
取下弓箭,武將在戰場上瞄了一眼,並沒有直接發現敵酋。
黃巾軍裏的將領和官軍這邊可不一樣。
官軍的裝備整齊,武將和士兵的裝扮有很明顯的不一樣,而黃巾軍則比較窮,大家都是黃巾裹頭,身上的衣服都是粗衣麻布,更有甚者,上衣都不穿,直接光著膀子鏖戰。
雖然張曼成乃是神上使,但身上也不過是一身黃袍而已,放在都是黃顏色的戰場黃巾軍隊伍裏,並不顯眼。
所以這名武將第一時間沒有認出誰是張曼成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