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秦玉奴愣了片晌後這才是反應過來,星辰般幽深璀璨的美眸,一下子瞪的渾圓,幾如是不可思議的看著李春來。
她的確是有些瞧不起李春來。
一是李春來似比她還小些,且出身卑微,卻竟是在這短短時間,便在這沂源城打下了如此大的威名。
這讓秦玉奴心裏,縱然說不上是嫉妒,卻也是有著某種不好說的吃味的。
再者。
李春來這才出名幾天?
屁股還沒坐穩呢,便已經是‘飽暖思**.欲’,到她這裏來瀟灑,而且是散盡家財?
這儼然不是明智之舉。
所以,秦玉奴不自禁的便是想壓過李春來一頭。
雖從未想過與李春來這種人發生過什麽,可,若能征服此時名氣這麽大、簡直如日中天般的李春來,乃至能讓李春來為她著迷,她還是小有成就感的。
然而。
就算秦玉奴已經預料到,李春來會通過一些方式來吸引她的注意,卻怎能想到,李春來在此時,在這翠煙閣,在她的這閨房裏,竟會說出這等大逆不道、簡直無法無天的話?
這已經不隻是對她秦玉奴的挑釁了。
這是對整個翠煙閣、對沂源縣的體製、乃至是對整個大明王朝的挑釁啊!
這怎的能忍?
縱然有些害怕李春來周身散發出來的那種殺意,可秦玉奴是在今年年初,準確點說,是上元節的時候,才在南京那邊當選小花魁,卻是因為種種原因,被調到了沂源這等小地方,她心裏也有著一些不可描述的怨氣。
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
秦玉奴還就不信了,此時在這翠煙閣,在她的閨房裏,這小李三兒還真敢對她怎麽著?!
當即非但沒有絲毫的退縮,反而是繼續揚起她那雪白如天鵝般的脖頸,充滿玩味甚至嘲弄的冷笑道:
“嗬。李三爺好大的派頭啊,可,光說不練算個什麽把式?玉奴就在這等著,反正玉奴這些年挺不順的,也有些活夠了,三爺你若是不怕死,那玉奴便在這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