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葉雲程精神奕奕的醒來,頓感有種沉屙盡去的感覺,不但頭部的傷口疼痛減輕了,而且不再像前兩天般悶悶的。
葉貴見他神清氣爽的樣子,湊趣道:“少爺,你昨晚做美夢了?”
“咦?”
葉雲程被葉貴問的一呆,不由自主地便開始凝神回想。可想了半天,他還是一無所得,仿佛昨晚根本就沒做過夢似的。
“嘶……”
頭皮上的疼痛驚醒了還沉浸在回憶中的葉雲程,耳邊及時傳來葉貴的請罪聲:“小的該死,小的該死,弄疼少爺了。”
你這話……
要不是葉雲程不會自己挽發髻,他是無論如何不會讓人幫自己梳頭的。源於他後世的固有印象,隻有女子才需要如此。
葉雲程苦惱地把胸前一縷秀發甩到肩後,突發奇想道:“貴子,你說我把頭發披著怎麽樣?”
沒等來回答,他先聽到後麵“咚”的一聲,接著便是葉貴誠惶誠恐的聲音:“不要啊,少爺。老爺知道了會打死我們的。”
葉雲程詫異轉過頭,見葉貴跪在地上,眼淚巴巴的看著自己,好像一個不對就要磕頭似的。
“怎麽啦你?”葉雲程驚問。
葉貴回答:“少爺,小的讀書少,但也知我中國禮儀。束發是聖人所教,隻有那些蠻夷、囚徒和死人才披發。”
葉雲程聽後不禁大囧,他頓時明白過來,自己又被古裝劇誤導了。劇裏麵披散著頭發的比比皆是,非常的瀟灑有型。原來,根本不是那麽回事兒,後果看起來也不是一般的嚴重。
“哈哈,我開個玩笑。”葉雲程打了個哈哈,順便咽下與葉貴再討論剪個平頭的想法。
葉貴長舒了口氣,爬起身繼續幫少爺梳頭。
這段對話僅僅是主仆二人相處幾天裏其中的某一個小插曲,葉貴也沒有放在心上。他先主為主,覺得少爺患了失憶證,言行怪異點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