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抬起頭,淡淡瞟了一眼裴大少,眼神中盡顯藐視、鄙視。
在長安大街上肆意駕馬車狂奔,差點弄出人命,還有理了,杜荷真的無言。
嗬嗬!
“裴大少,墨跡那麽半天,意思是想讓本少賠償你損失,是這個意思吧?”
哈哈哈!
裴大少大聲狂笑起來。
“杜二少,難道不應該賠償嗎?”
“裴大少,不會是想錢想瘋了吧!要不還是報案,讓府衙判斷,你覺得咋樣?”
媽蛋!
想敲詐本少,癡人說夢。
裴大少眉頭微皺!
“杜二少,把本少的馬轟殺,連帶著本少馬車也損壞,杜二少承認吧!”
“裴大少,這些都是事實,本少全承認。問題是,本少咋會殺你的馬呢?
要不是本少,裴大少今天可是要當殺人犯,不感激本少,還想著敲詐,過了吧!
還是說,裴大少的家風、傳統就是一慣如此。長安大街上狂奔馬車,
誰給裴大少的狗膽?想敲詐本少,不撒泡尿照照,你配嗎?長安府衙是你家開的!”
杜荷陰下臉,慢慢數落道。
“你,你……?”
裴大少氣憤無比,手指著杜荷半天說不出話來。
“裴大少,不要用手指著本少,本少很不喜歡,小心本少把你手指斬了。”
杜荷心中非常憤怒。
老爺子杜如晦活著時,給裴大少十個膽,都不敢在杜荷麵前囂張、狂妄。
杜如晦死了,門庭冷落,什麽人都敢上來欺負,不給點威懾、不挺起來。
真以為是軟柿子。
裴氏是超級家族又咋了,杜荷連第一家族長孫氏都敢得罪,何況一個過去的宰相之孫。
“好!好!杜二少,等著,此事沒完,接下來,承受裴氏的打壓、報複吧!”
哼!
“裴大少,有什麽招盡管出,本少接了。告訴你,本少馬上到幽州守城門,有膽就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