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紀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為什麽他一穿越過來屁事就一大堆。
從昨天早上到今天早上,他沒有一刻是安心的。
還有剿匪,剿什麽匪,他不被人剿了就謝天謝地了。
他隻是個宅男,文不成武不就,隻會吃喝拉撒,讓他去剿匪,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嗎?
“還有何事要奏?”
陛下看謝紀接受了這件事便繼續問道。
半晌之後,整個大殿還是一片安靜,並無人說話,這種場麵很少見,因為往常整個大殿便是彈劾聲四起,最近便一片安靜,讓人有點不適應。
王岑看了謝紀一下便不再說話,心想,這次事情怎麽進行的這麽順利,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以為今天還要廢好大的功夫才能將謝紀暫時調離,沒想到今天根本不用廢功夫。
事出反常必有妖,看來他也得改變策略了,這兩天謝紀有點怪異,不知道怪異在哪裏,仿佛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跟他以往認識的那個謝紀有點不同。
沒錯,終於察覺到哪裏怪異了,以往謝紀絕對不會這樣的,不可能受到彈劾還無動於衷的,這麽說來他是變了一個人,王岑被自己所想的嚇了一跳。
再認真的看了一下謝紀,越來越覺得他不是真的謝紀,雖然他人辨別不出來,但是這個氣質就有點不同,這個謝紀比以往那個少了一絲穩重與威嚴,感覺有點不靠譜的樣子。
不行,找機會再試探試探,他要理清楚這到底是什麽回事?不然他放不下心來。
“退朝。”
陛下看這個大殿上沒人再說話了,便直接從座位上離開了,並回頭深深的看了一下謝紀,看來,不得不找謝紀談話一番了。問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謝紀看陛下又看自己,每次陛下一把目光對準自己,就有點慫,不敢直視陛下,那威勢實在是嗆人,比學校裏的老師的眼神還可怕,每次一看到老師,就低著頭不敢抬起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