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尊,你不能殺我,殺我你會後悔的。”謝紀大聲說道,他料定這個縣令不敢殺他。
“笑話,你以下犯上,我為何不敢殺你?”長陵縣令笑道,我想殺你就殺你,還需要理由,會後悔,他殺的人也多了也沒見有這樣跟自己說話的。
“縣尊,難道你就不感到奇怪嗎?你就難道不奇怪我為何不對你下跪,為何敢和你這樣說話?你以為我什麽準備都沒有嗎?”
謝紀泰然自若,他通過那賊匪那一劫,膽子變得更大了,可以說是更接近原身那樣行事。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更喜歡玩心理戰。
“為何?”長陵縣令問道,對啊,為什麽眼前這個人一點都不怕自己,還在自己麵前談笑風生,要是其他人肯定會嚇得跪地求饒,然而,他為什麽跟他人不同,難道真有依仗,所以才不怕?
“為何?因為我和丞相有關係,因此才不怕。我有朋友在丞相府當差,深得丞相看中,而我是奉他之命前來考察長陵縣的,丞相準備親巡長陵,現在看來,縣尊很讓人失望啊!”
謝紀淡淡開口,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他從原身的記憶中學到了,戰勝敵人的關鍵,首先要主動出擊,先發製人。並且說話要冷靜,一副成熟在胸的表現,萬不可未戰先怯,一旦有一點膽怯就少了一絲把握,多了一分破綻,很可能就是這點破綻而錯失了決勝的良機。
無論自己身處何地,都必須要冷靜,找準時機反客為主,占據主動權。先發製人,後發製於人,原身就是這樣做的,喜歡主動出擊,就算暫時受製於人,也會想辦法突破重圍的。
“你朋友是?”長陵縣令說道,他為什麽有點不詳的預感,總覺得有黑雲壓境。
“朋友嘛,自然是丞相長使孟濤,我與他有過金蘭之交。”謝紀緩緩開口,孟濤,是原身的助手之一。丞相府不隻有長使,還有丞相少使等,都是輔佐丞相處理日常事務,並且傳遞消息,整理文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