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紀頗有點神秘莫測的忽悠高山,故作神秘地說:“將欲敗之,必姑輔之;將欲取之,必姑與之。此次非同尋常,應用不同尋常之法應對。”
謝紀講了一大堆大道理,忽悠著高山找不著頭腦。
高山被忽悠瘸了,不自覺得點了點頭。
聽家主的,沒錯。家主這麽高深莫測,聽他的還有錯嗎?
家主這是要以亂治亂,一定有他的深意所在。
謝紀淡定地踏著穩定的步伐緩慢地走出去,一切開始就從他這裏結束吧。他也想活,要是到時候真被賜死那也是他命該絕,要是這次沒死,那他就勉強苟活下去吧。他隻是給自己一個活著的理由。
是生是死,就看這次了。
他不想做這個奸臣,如果為了活命而陷害無辜的人,抱歉,他做不到,因為這不是他。
他也惜命,也不想死,但是為了自己活而去傷害其他人,這不是人,是惡魔。
“管家,怎麽了。”
一位下人在謝紀離開之後小心翼翼地問道,管家的臉色有點怪,到底家主說了什麽,才會讓這個一直以來表情冷淡的總管露出這種表情。
“家主讓把藏在密室裏麵的冊子拿出來,你去辦吧,就放在廚房,那最顯眼的地方。”
高山恢複了之前淡定的臉色說,家主這麽做應該是有他的道理吧。
既然如此,他也應該要為家主分憂才對,要讓一切都做到完美。
“啊……家主,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那個下人誇張地張大嘴巴,絲毫不理解謝紀為什麽要這麽做。
高山對著另外兩個手下說,耳朵靠過來。
“還有那個放地契的盒子,你去從下麵拿出來。就放在家主的書房,那幾盒藥材的邊上。注意,一定要顯眼,讓人一眼就可以看得到。”
“還有你,把那個地方敬獻上來的壽石拿出來,注意,一定要放在最顯眼的地方,任是瞎子都可以看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