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施利物,不於其身。聰以知遠,明以察微。順天之義,知民之急。”流水直接脫口而出,謝紀在他心目中就是最完美的人。
許老頭子有點不可置信地看了一下流水,這,這假話說得也太誇張了吧,這說的是反話嗎?
“你,你確定說得不是反話嗎?”許老頭子還沒說話,許濱有點愕然地說了出口。
你確定這說得是那個謝紀,確定說的不是別人?他是聽錯了嗎?他耳朵好像沒有問題啊!
“笑話,家主本來便是這樣的人,還需要我說假話?”流水自然反駁道,在他眼裏的謝紀便是這個樣子,你們這些俗人不懂家主,家主在他眼裏就是聖人一般的存在。
家主不求名,不求利,是利益先找到家主來著,家主不喜賄賂,可是那些蠢蛋官員每次都拿一大堆錢財來賄賂家主,家主不收,就會打傷他們的心,因此家主為了不讓他們傷心,便勉為其難的收了,再者,家主也沒貪汙受賄,沒看見家主都不給那些給家主賄賂的人一點方便嗎?
“你是丞相的人,自然為他說話。”許濱撇了撇嘴,雖然他知道謝紀沒有那麽不堪,但是能有這罵名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我不為家主說話難道還要為你說話?”流水像看傻子似的看著許濱,這屁話也要問。
許濱想有道理,但是這也太誇張了吧,那個奸臣,奸臣居然配得上這個評論?
許老頭子就聽著他們爭辯,看著這奸臣讓他整理的案件欲哭無淚,好你個奸臣,居然還剝削我這個老頭子。
將這些案件整理到一半時,許老頭子看到了一份特殊的案件,不,這不是案件,這是那個奸臣的筆跡。謝紀因為繼承了原主的身體,自然也繼承了原主的筆跡,這是這道身體與生俱來的能力
許老頭子越往下看越凝重,這個奸臣要改進賦稅,將賦稅分級化,月入十金不用交稅,月入十金以上百金以下超過部分賦稅十抽一,月入百金以上千金以下超過部分十抽二,月入千金以上萬金以下十抽三,萬金以上則十抽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