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紀聽了孟濤的這句話,趙益的小妾,一個縣令居然憑借一個小妾就能夠在衡陽縣興風作浪。
不過要是對於其他人來講,這件事確實有點難辦,但是他,根本就不在乎,就算那個趙益與皇室搭上關係,但是與當今陛下關係也已經疏遠了。
頂多隻是有點特權罷了。
雖然他和趙益現在相安無事,但是通過原身的記憶,其實趙益也和原身有點過節的,當初趙益想要讓原身給他兒子在朝中找一個位置,但是原身直接拒絕了他,沒有半點餘地。
後來,趙益因為這件事在陛下麵前說過他的壞話,他沒有想到他說壞話的行為被原身知道,原身裝作不知道,兩人也相安無事。
想到這裏,謝紀想既然自己已經和他有過過節,那還跟他客氣什麽,直接將衡陽縣令處置了,畢竟他犯下的罪名是有法可依的。
對於趙益,謝紀也不想理他,再怎麽說,他也是跟皇室有點沾親帶故的關係。
隻要沒妨礙著他,他便不想管了。
“《大夏律》如何規定,你就如何處置?切記,一切都要依法行事。”謝紀說道,他現在想做的就是改掉原身這種任性妄為的做法,法律對於原身,有用則用,無用則棄,就是攻擊人的一種手段,他本人並不會遵守法律。
謝紀現在要做的,就是糾正原身這種行為,事事皆依從於律法,這樣才不會受製於人,更有利於他今後的那些行事。
更何況,要是丞相自己帶頭破壞律法,將律法視為無物,那那些底層官員可能就是無所忌憚的去挑戰法律的權威,這樣一來,法律的威嚴就消失殆盡。
最後,社會的秩序就會徹底混亂,王朝的衰落也是必然的,隻是時間問題。
謝紀發話了之後,孟濤便理解謝紀的意思這是丞相不想給趙益麵子,至於為什麽要依法處置,可能是不想授人於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