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紀真覺得自己倒黴透了,每次想要做的事都適得其反,就比如他真的是不想當奸臣可是為什麽現實總逼他當奸臣呢?
昨天他準備了那幾個罪證,可是為啥那個王溪唯恐避之不及,看都不看,那不是大功一件嗎?
今天他是想要退一步,可是為什麽底下人一開口就歪曲他的本意呢?他不想當奸臣就那麽難嗎?
不一會兒,馬車停下來了,在皇宮門口,謝紀卻有點惴惴不安,昨天上朝是不由得自己,一穿越就到了朝堂上,那樣是逼不得已。
而今天,確是自己主動的,謝紀傻了,他為什麽要來上朝,不是腦子抽筋了還是啥的,難道是一時衝動就來上朝了。
算了,不糾結了,已經走到這個地步就隻能硬著頭皮上了,大不了當一個木頭人得了。
就像昨天那樣,不發一言,完完全全的當一個木頭人。
好困啊,謝紀想完了困意就上來了,剛才因為太過緊張就沒注意到,現在他是隨時都可以睡著。
昨天想了一晚上沒睡覺,今天,早知道就不上朝,在家裏睡一覺。
不過現在,隻能撐著困意前往宣台殿。
謝紀下了馬車之後,看到了在前麵的王太傅,想著要不要跟他緩和關係。
為了擺脫奸臣的身份,幹脆跟清官一派教好,王太傅又是士林裏大家公認的清官,品德高尚不說,還喜歡直言進諫,成為眾多士人的榜樣。
但是有一點值得一提的事,王太傅曾經年少時與原身關係還不錯,到後來二人入朝為官之後,二人就漸漸走向了對立麵。
二人三觀不同,水火不容,因此一旦見麵都是冷場。要不就是冷嘲熱諷,要不就是不發一言,是個人都可以看出他們不對付。
事實確實是那樣,原身和王岑的友誼在當官之後就已經消磨殆盡了。
王岑比謝紀大十歲,學的是聖人之道。而謝紀學的確很駁雜,比較叛逆,看到古時的奸臣遺臭萬年,因此躍躍欲試,便學習奸臣之術,學會了阿諛奉承,欺上瞞下,讓人深惡痛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