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鐵爐的炭火依然在燒著,大唐打鐵用的木炭顯然質量很是不錯,加著淡藍色的火焰幾乎沒有什麽煙冒出來。
吳老漢望著爐火道:“那日你和平娃子帶來的金銀,老漢都給你打成了銀餅子和金餅子,天哥兒你看是今日你帶到公爺府上還是……?”
“一會兒走的時候帶兩塊銀餅就是,剩下的還要勞煩您帶到莊子上,到時候別怕花銀錢,多雇些車。”
“天哥兒,老漢老咧,不能讓公爺一直照看安娃子,以後這哥倆就跟著你吧,不求倆娃子有什麽好前程,有口吃食就行!”
“老爹放心,有我周天一口吃的就不會餓著兩位兄弟,等在莊子安定下來,尋個媒婆,給平娃說個好親,您老就在莊子裏帶孫子……”
吳老漢笑的臉上的褶子如花瓣一般。
“天哥兒,沒想到老漢一碗水,一塊胡餅能換來這些……”
“老爹,其實您能過的更好,畢竟您跟著秦伯伯……”
“莫說了!是老漢有些對不住公爺……”
一老一少對著門口都爐火正聊著,吳平和程府的車夫回來了。
本來坐人的馬車裝滿了雞籠子,一些地方還沾了不少雞屎。
雞身上的味道把車夫熏得都要睜不開眼睛。
“小郎君,您砍,你看,著車,小的如何給小公爺交代……”
“喲嗬什麽好交代的,清洗一下就是,你給你家小公爺說,小爺要給他做好吃食,一定不會怪你!跟平娃子去院子裏打水清洗一下馬車就去平康坊把處默接來吧,想必社會該完事了……”
有周天做保,車夫自然不再擔心弄髒馬車被責罵。
叫花雞做起來並不難,就算周天技術不行,但對於大唐沒有吃過此物的人來說,那也是無上美味。
平娃子一共買來三十隻雞,荷葉也有一大袋子,都是曬幹後完好的大片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