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四年,天下斷死罪二十九人,幾至刑措!
毫無疑問貞觀四年是勝利的一年,這一年破東突厥,俘虜了頡利可汗。隨後,北各族首領到長安朝見,請求李二陛下接受“天可汗”的稱號!
還是和諧的一年!大破東突厥讓李淵從玄武門的鬱結心情中走了出來,李淵和李二的冰凍關係也隨之迎來了轉機。
頡利可汗也被俘送至長安。李淵顯然回想起了起兵之初被迫向突厥稱臣的屈辱往事,不禁心情暢快,心悅誠服地慨歎:我兒子滅了突厥,為我報了大仇,“吾托付得人,複何憂哉”!
在家國天下的大格局麵前,李淵終於放下了,當年被逼退位之恨也不再提了,因為兒子幫他報了國仇。
接下來的場麵與之前的父子離心大相徑庭——父子二人都喝high了,太上皇彈起了琵琶,皇帝跳起了舞,
父慈子孝,一切心結似乎都已煙消雲散。
當然貞觀四年還是富足的一年,“至四年,米鬥四五錢,外戶不閉者數月,馬牛被野,人行數千裏不齎糧。”
一鬥米最多五錢,外出數月不用關門,牛馬隨意放在野外吃草,出門千裏也不用帶糧食。
這一切雖說有吹噓貞觀之治的嫌疑,但不管如何貞觀四年確實是大唐建國以來真正盛世的開端。
當周天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的靈魂就附身在貞觀四年,大唐長安萬年縣的一個外鄉人身上。
睜開眼睛的周天第一反應就是先摸了摸褲襠。
“還好,家夥事還在!就怕老頭不地道給小爺整個太監……”
“方才倒地的外鄉人沒事呀……”
“看個行文通告都能摔倒,這瓜慫不會叫&039;穿越者&039;吧?”
“報官!額估摸著是被哈(嚇)滴……”
當官差來到眼前時周天還在懵逼中,直到被幾位凶神惡煞的官差用鎖鏈捆住他才抬頭看到一麵牆上貼的通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