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宗五百玄甲,三千鐵騎縱然殺的斛薛部大敗而逃,可自身傷亡也不小,再加上斛薛部大埃斤留下斷後部眾勇士的拚命抵抗,最後五百玄甲軍還剩下不到一半,三千騎兵也隻剩下一千多人。
傷著更是無數,幾乎人人掛彩!就連他本人也被一名斛薛部首領臨時反抗在胳膊上深深砍了一刀。
尉遲寶林更是鎧甲破碎,背上被劃了一道半尺的傷口。
一直傻笑的尉遲寶林此時痛得嘴巴直抽抽。
程處默撕開他背上的盔甲衣衫,看著那直冒血的傷口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寶林,撐住!天哥兒給咱有那甚酒精還有針線,俺這就給你縫上!”
李道宗看著捂著胳膊看著趴在地上的尉遲寶林:“處默!周天那小子給你們的東西能救寶林?快拿出來!”
李景恒先一部從親兵那拿出一皮囊的酒精,一打開一股濃烈的酒味就往李道宗的鼻子裏鑽。
“這是酒!烈酒!這能救命?”
“大都督,這是酒精,躍淵說可以淋在傷口,這樣傷口就不會沾染邪毒,也不會化膿就是有點痛,若是再用針線如縫衣服一樣縫上就能愈合的快……”
不等李景恒給父親解釋清楚,還保持清醒有一些體力的尉遲寶林一把奪過來李景恒手裏的皮囊咕嘟嘟灌了幾口!
“痛快!大都督,俺沒給俺爹丟人,沒給咱將門子弟丟人!處默,縫吧!俺可不想死,俺還沒娶親呢……”
程處默把剩下的酒精灑在寶林背上的傷口,酒精刺激傷口的疼痛差點讓尉遲寶林疼得一下蹦起來。
還好他灌了不少的高度酒精,現在已經開始醉得迷糊,也就剛灑的那一下刺激的他反應過大。
看尉遲寶林已經有些醉醺醺,背上被酒精衝走的鮮血又要流出。
程處默一咬牙,拿出小挎包裏的彎針和羊腸線,哆嗦著手就要給他縫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