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侯府後院,盧俊禮快步趕了過來。
“道長怎麽樣?”
來到客房這裏,盧俊禮對著守在門口的丫鬟問到。
“俊禮,我還死不了,進來吧。”丫鬟還沒說話,屋內就傳來了玄寧那有些虛弱的聲音。
盧俊禮也是趕緊進去查看玄寧的情況。
一進門,盧俊禮就看到了盤膝而坐的玄寧。此時的玄寧臉色很不好,白的沒有一點血色。嘴角還留有血跡。
“道長,您真的沒事嗎?您看起來情況很不妙!”盧俊禮擔心的對著盧俊禮問到。
“沒事兒沒事兒,我的身體我自己很清楚,修養些時日就好。”玄寧擺了擺手說到。
“道長,是誰傷的您?我去給您報仇,咱們永寧侯府的人不是誰都能欺負的!”盧俊禮對著玄寧問到。
“不用不用,我雖然受了傷,但那三個人也不好受,最少比我傷的要重。”玄寧笑嗬嗬的說到。
“道長,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盧俊禮有些煩躁的說著。
“別急別急,這事兒還是要從你和黛玉小姐被下咒說起。這兩年我一直都在追查馬道婆的行蹤,怕她會再次對你下咒。
幾天前,我發現了鬼鬼祟祟的馬道婆。事隔兩年多了,她或許是認為風頭已經過去了,所以又偷偷跑回來了。
我也是想看看她能投奔誰,殺了她會不會惹麻煩就一直暗地裏跟蹤她。
沒想到,讓我知道了你為什麽變得越來越暴躁的原因。”玄寧笑嗬嗬的對著盧俊禮笑著說到。
“我暴躁不是天生的嗎?”盧俊禮有些疑惑的問著。
玄寧縷了一下胡子說道:“你小時候可曾發過脾氣嗎?”
盧俊禮想了一下發現,呃,還真的沒有。小時候跟個自閉兒似的,連話都不多,還真的沒有發過脾氣。
看到盧俊禮若有所思的樣子,玄寧繼續說道:“你之所以越來越暴戾是因為有人又給你下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