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了一地的道士和尚,盧俊禮一臉的冷峻。隨後盧俊禮就把目光放在受傷的時遷和鄧飛他們身上了。
“戰伯,勞煩您把時遷、鄧飛等一眾受傷的兄弟們帶去療傷。”
“是,少爺。”蔣戰應了一聲後就指揮沒受傷的下人帶著受傷的人下去了。
“爺,我們給您丟臉了。”時遷有些愧疚的說著。一旁的鄧飛也是一臉暗淡。
“別多想,安心養傷,這些傷了你們的人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盧俊禮安慰時遷他們說到。
安慰完時遷他們,盧俊禮看著臉上和手臂上都是燙傷的牛爾沒動,就對著他說道:“牛爾,你也去吧。”
剛剛牛爾的表演很亮眼,就算是盧俊禮自己也不敢頂著噴吐的火焰向前衝。牛爾卻敢,充分說明了牛爾的凶悍。
幸好牛爾的燒傷並不嚴重,隻是皮肉通紅,但不會留下疤痕。不然,這個憨厚的壯小夥就會毀容了。
經過這麽一次小衝突,盧俊禮也是確定了那些修煉者並沒有盧俊禮想像的那麽的難纏。
如果,這次自己有盾牌的話,戰鬥會更快結束,說不定牛爾都不會燒傷。
就在盧俊禮準備審問這群找上門來的人的時候,嫂嫂塔不煙帶著人進來了。
“俊禮,你沒受傷吧?”塔不煙看著躺在院子裏的道士和尚後,鬆了一口氣,然後關心的問著盧俊禮。
永寧侯府和安寧侯府兩家挨著,永寧侯府這邊出事兒安寧侯府是第一個知道的。
安寧侯府那邊的門房除了一個進去報信的,剩下的早就過來和永寧侯府的人一起和這群修煉者對抗了。
塔不煙在接到消息的時候也是立馬就趕了過來。可誰想的到盧俊禮這麽快就把這群人給收拾了。
而這群修煉者們也是憋屈。他們隻不過是想借著身後勢力的名頭來永寧侯府耀武揚威一下,在警告盧俊禮不要去找他們師叔的麻煩了。可誰想到盧俊禮都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上來就開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