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拉著自己的胳膊撒著嬌的王文敏,盧俊禮也是頭大的很。
這丫頭怎麽就是說不聽呢?!都說了在人多的時候不要和自己拉拉扯扯的,對她名聲不好有影響。
目前看來,這丫頭壓根就沒在乎過自己說的話。要不是自己是被皇帝賜婚的,怕是王相公早就拉著自己給說法了。
現在嘛,王相公也是要臉麵的人。自己的嫡親孫女怎麽可能嫁給別人做妾!
但自己的孫女管又不聽,答應的好好的,可一出去玩兒了就又會原形畢露,一點淑女的樣子都沒有。
好在的是,對於王文敏的玩笑很多男性都接受不了,都會羞怒,從而和王文敏的關係不是那麽的好。不然,自家孫女的名聲是徹底的要不得了。
盧俊禮對王文敏的要求是滿足不了的。補全目前是不可能補全的了,不然就不是裝逼了,而是大傻子了。白白給人說自己是抄襲的機會。
“這是有感而發,殘句而已。等以後有機會了我再補全它。”盧俊禮對著王文敏說到。
“兩年前你就和我爺爺說過,會把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殘句給補全了,兩年了,也沒見你給補全了。”
盧俊禮話音剛落,韓玲裟就突然說到,讓盧俊禮臉色一囧。
可自己又沒有去過嶽陽樓,怎麽寫嘛。自己修改一下換個別的樓,比如皇室的英傑樓,也可以。
但盧俊禮心裏就是有個小揪揪,這些名篇自己拿過來裝逼就已經很不好了,在擅自修改就更不好了。
這個世界要是沒有滕王閣和嶽陽樓還好。但這個世界有啊,有的話盧俊禮就像把原汁原味的東西弄出來。
“咳咳,不說這個了,靈感這玩意兒是不能強求的。”盧俊禮尷尬的咳嗽了一下說到。
“盧侯爺,殘句可不能算。我們都在等著你呢!侯爺也兩年沒有過新詩詞,不會是江郎才盡了吧?”羅銘看著盧俊禮玩味兒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