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呢!”刺客頭領臉色鐵青的說著。
“為什麽不可能呢?你們在姓曾的那收到的信息都是我想讓你們知道的信息。我不想讓你們知道的,你們就不知道。就連送信的人,都是我的人。”盧俊禮繼續小聲的和那刺客頭領說著。
“不可能,這怎麽可能呢!”刺客頭領失態的叫著。
看到刺客頭領的反應這麽大,盧俊禮露出了笑容:“沒想到抓住了個大魚呀!能知道這樣的事情,看來你在金國的地位不低呀!”
“你!”刺客頭領又是一驚。
“我隻是詐一詐你,不過,看你的反應,我是成功了!”盧俊禮繼續笑著。
“你們往景國安插探子的事情可以說都不是啥秘密。國與國之間,哪個不往別的國家安插間諜的?我隻是試探一下你的反應。沒想到你反應這麽大,能知道間諜傳過去的情報,說明你的地位肯定不一般。舒兄,咱們這下可有的忙了。”盧俊禮笑嘻嘻的說著。
舒凜笑了一下,他敏銳的發現盧俊禮隱瞞了什麽。詐是詐出一些東西了,但盧俊禮剛剛湊到那刺客頭領跟前說的是什麽?用的什麽話詐出來的?盧俊禮肯定是知道些什麽,但他是怎麽知道的?舒凜心裏轉過一個又一個的想法,但他隱藏的很好,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
而那刺客頭領此時是羞憤的什麽話也不說了,在那裝死人。自己一個三十多快四十的人了,被盧俊禮這個孩子給耍的團團轉,沒有比這更傷自尊的了。
“把他帶下去吧,讓他冷靜冷靜。”盧俊禮吩咐著獄卒說到。
其實是盧俊禮已經不知道該拿那個刺客頭領怎麽辦了。如果隻是個中低層人員,那麽就算他打死了也沒事兒。
但要是高層的話,那可就太可惜了。高層人員必定是知道很多事情,這要是給弄死了,那可就是少了一個好好了解金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