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廳裏陷入了短暫的寂靜之中,隨後,盧俊禮就開口對賈璉說道:
“璉二哥,說話要負責任。我對二嫂子一向恭敬,從未有過不還有的心思。二哥說我對二嫂子動了心思,你可有證據?我雖然年少,但也不是誰都可以欺辱的!”
盧俊禮的聲音很冷,看著賈璉的眼神也非常的冷漠。賈璉既然敢冤枉自己,那就要做好因此而導致的後果!
原本,因為賈璉的話而對盧俊禮生出不滿之心的賈赦和賈政,此時也是冷靜了下來。
這幾年,盧俊禮都沒來過幾次榮國府,更沒和王熙鳳說過幾次話,要說盧俊禮對王熙鳳動了心思,可信度可太低了。
“誰,誰說是熙鳳了,我說的是平兒!”賈璉對著盧俊禮叫到。
盧俊禮此時也是恍然大悟一般,想必是今天自己說要贖平兒的話讓賈璉知道了,而賈璉又沒有聽到前麵那些話,所以就以為自己在打平兒的主意,然後就跑來找自己算賬了。
盧俊禮對這樣的事情還是可以接受的,要是他他也會找人算賬的。比如之前賈珍對法麗德生了些心思,雖然被自己警告了一下就收起來了,但盧俊禮已經把他記在小本本上了。要不是賈珍熄了這個心思,盧俊禮肯定弄死他!方法都想好了!
“不爭氣的東西!為了一個丫鬟,你就對你表弟大吼大叫的,平兒是吧,從現在開始,那丫鬟就是俊禮的了!你媳婦那裏我去和她說,我就不信她不賣我這張老臉!”賈赦對著賈璉大吼著。
“等一下大舅父,這其中有誤會,聽我把事情說清楚。事情是這樣的……”盧俊禮把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賈赦他們都是經曆人,畢竟盧俊禮就是拒絕他們的邀請,又是賈珍親自去請的,事實真假一目了然。
“沒用的廢物,事情沒弄清楚就冒事行事,要你有什麽用!”賈赦對著賈璉又是一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