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頭疼。”
盧俊禮醒來後就感受到了熟悉的痛感,這是宿醉的後果。
習慣性用臉蹭了蹭懷裏的被子,然後,盧俊禮就感覺到不對勁了。這被子怎麽不太一樣啊!
盧俊禮睜開眼睛看了看懷裏,好嘛,軟玉溫香,再加上寡嫂的屬性,盧俊禮抑製不住的有了些本能反應。
感受到懷裏的人身體僵硬了起來,盧俊禮也是知道對方醒了,但很有可能是因為羞恥心的原因在裝睡。
盧俊禮也不點破,抱著懷裏的人往床裏挪了挪。然後,從懷裏人的身上翻了過去下床穿衣。
穿好衣服之後,盧俊禮看了**的李紈,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自己昨晚酒後失德了。
撓了撓臉頰,盧俊禮出了房門,然後向著榮國府的練武場走去。
榮國府的練武場很大,裏麵的設施也很齊全,就是沒有人。這麽多年來,除了盧俊禮和賈琮他們幾個,就沒有人用過了。
賈琮他們三個小家夥每天都會早起來練武場鍛煉一下,然後等太陽完全升起之後,要麽一起吃個飯結伴去永寧侯府,要麽就是直接去。
反正永寧侯府也不差他們一口吃的,在表哥(表叔父)家吃點東西怎麽了?!
等盧俊禮到了練武場的時候,三個小家夥已經開始鍛煉了。三人正排成一排的在練武場邊緣跑圈呢。
“叔父,你醒了。”
看到盧俊禮後三個小家夥跑了過來,賈蘭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的問著。
而盧俊禮也是有些不自在,抱著人家的娘親睡了一宿,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心虛的。
“嗯,昨晚我怎麽睡在你房間裏了?”盧俊禮有些尷尬的問著。
“我昨晚回院子的時候,看到了小廝送您去客房,我看客房離的有些遠,叔父您又醉的不省人事,所以就讓人送到我那裏去了,離得近些,叔父您也可以少受些罪,早點休息。”賈蘭如實回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