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楷很後悔,你說他沒事兒去和盧俊禮比什麽詩文啊!自己斟酌了半天做出來的詩,結果被盧俊禮隨隨便便的一首給比下去了。
真的就是隨隨便便作的一首,用時前後不到一分鍾。剛剛說完,人家就做出來了一首。
李楷原本是不想承認的,想說是盧俊禮提前準備好了的。
可又想了一下,提出作詩的不是盧俊禮,大家作詩的時候盧俊禮又在睡覺。
叫醒了他又推脫,說把他當文盲就好。可以說是自己逼著他作了一首。
要說是他早就作好了準備出風頭的那不符合邏輯。如果真是盧俊禮提前準備好的,那麽他李楷就像個傻子似的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這個結果是他更不能接受的。
讓他更傾向於盧俊禮是現作的是那詩太切合現在的場景了。
二月二日新雨晴,
草芽菜甲一時生。
輕衫細馬春年少,
十字津頭一字行。
這就不是他們現場的畫麵嘛。怎麽提前作好了啊!
總之,看著盧俊禮帶著剛剛被吵醒的賈巧去放風箏,他是一臉的複雜。
“我沒說錯吧,俊禮哥哥很有才華的。”朱鳳英炫耀般的說著。這讓朱璉悄悄地在她身上拍了一下。
待朱鳳英回過頭來的時候,朱璉對著她悄悄地往李楷那看了一眼。
朱鳳英順著姐姐的目光看了過去就發現了臉色不善的李楷,也是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的不妥。
“李楷哥哥的詩也很好,也是一首佳作。”朱鳳英找補著說到。
“不錯,李楷公子的詩結構嚴謹,意境悠遠,文筆精煉,筆之所至如行雲流水,令人如飲甘露,如沐春風,久久不能忘懷。”朱璉看妹妹那蒼白的語句也是無奈,隻好幫著找補回來。
之後的氣氛在眾人的努力下又是回緩了過來。不過,眾人再也沒有作詩了,而是談天說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