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穿衣。”
“我來我來,香菱姐姐你歇著吧。”
“爺,您洗漱。”
“我來我來,香菱姐姐你不用這麽勞累的。”
盧俊禮看著寶鵑寶鵲和香菱搶活幹也是頭大的很。
“你們兩個小丫頭,不要那麽敏感!看你們把香菱弄得,都快哭了!”盧俊禮敲了敲寶鵑寶鵲的小腦袋沒好氣的說著。
“我們不是怕香菱姐姐累到嘛。”
“就是就是。”
寶鵑寶鵲一點也沒有悔過的意思,伺候盧俊禮的生活起居是她們不能退縮的底線,誰來也不能退縮!
之前平兒來的時候她倆就怕被搶了她們的活兒,如今香菱來了她們一樣是非常警惕的。
“香菱,她倆願意伺候我你就不用和她倆客氣了,以後我這邊的事兒你都讓她倆去做。你呢,就跟著平兒學學怎麽管家,表現好了就升你做大丫頭。”盧俊禮安撫著有些不知所措的香菱說到。
“是,爺,香菱知道了。”香菱鬆了口氣的說到。
對於一個丫鬟來說,沒有自己可幹的才是最忐忑的,因為你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被再次送給別人。在這個家裏你找不到你的位置早晚你都要離開這個家。
剛剛她就是這種感覺,什麽活寶鵑寶鵲都搶著幹,讓她很不自在,感覺自己是多餘的。
盧俊禮讓她跟著平兒學管家,還說她表現好了就升她做大丫鬟,這就讓她心裏有了著落了。
打發走香菱後,盧俊禮又是沒好氣的敲了敲寶鵑寶鵲的小腦袋。寶鵑寶鵲毫不在意,給了盧俊禮一個大大的笑臉。
在寶鵑寶鵲的伺候下,盧俊禮美美的吃了早餐就去點卯去了。
如今已有官在身的盧俊禮基本上是和賴床告別了。這也就是晚上沒啥夜生活,睡得早,不然,盧俊禮還真起不來床。
“大人,出現命案了!”
盧俊禮還未進縣衙,在縣衙門口就被成天驃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