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瑜謙,我且問你,梁瑜乾可是靠在窗邊直接掉落下去的?沒有做過別的事情?”盧俊禮對著梁瑜謙問到。
“是的大人,舍弟本想在窗邊看看外麵,沒想到就那麽直接掉了下去。”梁瑜謙悲傷的說到。
“你在說謊!我正是事件的經曆者。剛剛,木板碎片掉下來的時候就是落在我身邊。
當我們從華錦樓下向外躲去,再抬頭向上看到梁瑜乾掉下來足有幾個彈指的時間,根本不是你說的直接掉了下去!
這可以說明當時梁瑜乾是抓住了什麽沒有掉下去,你要想救他是來的急的。
可梁瑜乾還是掉下去摔死了。這就說明要麽,你是見死不救!要麽,是你把他弄下去摔死的!”盧俊禮對著梁瑜謙厲聲喝問。
“你胡說!我沒有!不是我!”梁瑜謙驚慌的對著盧俊禮喊到。
“那你為什麽要說謊?!”
“我沒想說謊,當時是我沒來得及救他,我怕有人說我是見死不救才那麽說的。”
“房間並不是很大,你完全來的急救他!”
“不是那樣的,當時是叔父過來了,我正給叔父開門說話,瑜乾就摔了出去。等我過去拉他的時候,他就掉了下去。不信你可以問我叔父!”梁瑜謙焦急的說著。
“你就是他口中的叔父吧?”盧俊禮對著梁程問到。
“是的大人,梁瑜謙和梁瑜乾都是我兄長的孩子。”梁程一副老實的樣子說到。
“梁程,你來這裏做什麽?你的傷好了?家裏的事情也都處理好了?”盧俊禮對著梁程問到。
“大人,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安心在家裏養傷的,況且家裏的事情也有不少。
可現在陳家就剩我自己一個人了,很多事情都要我來處理。今日來這裏也是和人商談合作的,我也是沒有辦法啊。”梁程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到。
“梁瑜謙說的可是實話?”盧俊禮沒有理會梁程那茬直接對他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