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的手下不斷倒下,那都頭也是越發的焦急。
“前隊頂上,後隊後撤十步架槍。”都頭大聲的下著命令。
他發現盧俊禮雖然年紀輕輕,但出手狠辣,自己的手下沒有一合之敵。
更讓人氣憤的是,盧俊禮是真的不怕出人命。幾次都要砍傷他了,他都會拽過自己的手下去擋刀。這就弄得自己的手下束手束腳的。
當盧俊禮收拾完圍過來的這一群人的時候,剩下的人都已經再次結好軍陣了。
“永寧侯,你攻擊京營步軍,犯的可是死罪!今日,定要將你拿下去問罪!”
那都頭見事情已經鬧大,如果再不拿住盧俊禮,他肯定是完了,所以也是下了狠心,就算損了一些兵也要擒住盧俊禮。
“爾等藐視王法,天子腳下,知法犯法,如今不僅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爾等可是要造反不成!”盧俊禮厲聲問到。
除了縣尉這個小官職在身,盧俊禮可還是個侯爺呢,說話底氣足的很。
反觀京營步軍這邊,他們自己本身就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違法的,不過是因為以前這麽敢都沒事兒,所以才膽子大了起來。
可如今碰到了一個侯爺,他們就膽氣不足了。可到底還算是精銳,沒有因此退縮。
“架槍,前進!”都頭惡狠狠地喊著,如今他已經是孤注一擲了。
盧俊禮說的可都是實話,如果今天這事兒被盧俊禮上報了,他可就完了。
但要是盧俊禮被他們抓住了事情就不一樣了。他可以說是盧俊禮囂張跋扈,他“無奈”之下才下令抓人的。
到時候不管盧俊禮怎麽說,他都可以說是盧俊禮事後報複誹謗,當不得真。
反過來就不一樣了,如果他們這一百人被盧俊禮一個人給收拾了,那他就徹底沒救了。一百精銳拿不下一個十六歲的少年,這就特麽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