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禮哥,你不說你今天不想出來玩兒嗎?怎麽又改主意了。”騎在銀光的背上,阿依慕有些疑惑的對著盧俊禮問到。
“這不是想到銀光在家悶著好長時間了嘛,帶它出來玩玩兒。你看它多開心啊。”盧俊禮笑著回到。
也確實,被阿依慕騎著的銀光確實是很開心的樣子,那小步伐都輕快很多。
“怪我,忘記帶它出來撒歡了。”阿依慕歉意的拍了拍銀光的脖子笑著說到。
銀光歡快的叫了一聲,然後繼續享受著自由自在的撒歡時光。
看著銀光閃閃的銀光和一身素衣的阿依慕,盧俊禮感覺阿依慕和銀光是從畫裏走出來的一樣。
可惜這美好的畫卷很快就被人破壞了。看著圍過來的京營步軍,盧俊禮這個火是蹭蹭的往上漲。
自己正欣賞美人美景呢,這群人跑過來打擾自己,真是惱火啊!
“怎麽,有事兒?”盧俊禮駕馬前走幾步來到前麵對著京營步軍的人說到。
“見過侯爺,小人京營步軍都指揮使袁平。”袁平對著盧俊禮拱手說到。
“有事兒說事兒。”盧俊禮不耐煩的說著。
“侯爺,在下攔住侯爺是想證明一下我京營步軍不負精銳之名。”袁平認真的說到。
“所以呢?你想怎麽證明?再挑出一個都的人開和我鬥上一場?”盧俊禮譏諷的說到。
“侯爺誤會了,侯爺能一人打敗我京營步軍一個都的人那是侯爺憑借自己的真本事的,在下對侯爺隻有敬佩之心。
在下不才,在京營步軍裏也是以武力出名。整個京營步軍裏,也沒有誰能在武力上勝過我。
我這次是想和侯爺切磋一下,讓世人知道,京營步軍不是沒用的廢物。侯爺能單人獨騎的擊敗京營步軍一個都的兵力不是京營步軍太廢物,而是侯爺的本領足夠強。”袁平對著盧俊禮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