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侯府外,榮親王府的人把大門團團圍住。
阿依慕她們正在和榮親王府那個領頭的人說些什麽,可那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蘊萱郡主、茂德郡主,不是小人冒犯兩位。實在是永寧侯府的人太過分了。好好的一車糧食蔬菜,說撞翻就給撞翻了。我回去沒法子交代啊。
永寧侯府的大管家說的好聽,不也還是把您二位請出來壓我這個小奴才了嘛。
小人的要求也不高,永寧侯府的人去榮親王府前道個歉很難嗎?這要求過分嗎?
我要是什麽也不做,丟的是榮親王府的臉麵,丟的是皇家的臉麵,郡主您身為皇家的一份子,不應該是和我現在一麵維護皇室嗎?”榮親王府的裴管家開口說到。
“好個牙尖嘴利的刁奴!我活這麽大了,還沒有哪個下人敢這麽和我說話的!”阿依慕氣的真相抽出鞭子給那個姓裴的一鞭子。
盧俊禮硬鞭耍的好,阿依慕則是亂鞭玩兒的溜。一條軟鞭在她手裏好似一條靈蛇一般。
隻不過是阿依慕不與人爭鬥,所以一手鞭法無用武之地。她的射術好歹還能在狩獵的時候大發神威呢。
可這鞭法,除了盧俊禮和她練練武的時候,阿依慕就沒在用過了。
這榮親王府的裴管家可謂是憑借自己這張欠揍的臉差點就挨鞭子了。
“怎麽回事?你們是什麽人,圍在這裏做什麽?”就在阿依慕快要動手的時候,耶律煙帶著答裏孛過來了。
今日答裏孛學習漢家禮儀學的不錯,很快就學完了,所以比平日裏回來的早一些。
“你又是誰?”裴管家謹慎的問著,沒摸清來者是誰,他是不會輕易的給榮親王府惹事兒的。
“你帶人堵住了我家的門口,還問我是誰?”耶律煙皺眉說到。
永寧侯府和安寧侯府緊挨著,榮親王府的人來的可不少,快三十號人了。再加上過來查看情況的京營步軍的人,別說和永寧侯府緊挨著的安寧侯府了,附近的幾家都被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