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盧俊禮開路,黎慕很快就被從大理寺帶了出來。
為了防止黎慕大吼大叫的引來麻煩,盧俊禮直接把他嘴用布條堵住了。然後用停在大理寺的黎慕的馬車把他帶走了。
“俊禮兄弟,你這樣是會惹大麻煩的。”舒凜對著要離開的盧俊禮說到。
“惹大麻煩就惹大麻煩吧,反正我也不想當這個縣尉。”盧俊禮撇撇嘴說到。
盧俊禮行事肆無忌憚就是因為他對這個職位不甚在意,大不了就是被罷官而已。
違製不違法,怎麽處置就看皇帝的意思了,別人再怎麽逼逼叨叨的也沒有用。
對盧俊禮來說,聖眷在身,那就要多加利用。聖眷在身還不大膽一些,那也太窩囊了吧。
當盧俊禮把黎慕帶回縣衙的時候,胡維德早就準備好了審問黎慕。顯然,胡維德對盧俊禮很有信心,相信他能把黎慕帶回來。
而在大堂之上,王皋也出現了。王皋一臉的複雜,顯然是知道了自己錯怪了胡維德。
“大人,黎慕大人請回來了。”盧俊禮扯著黎慕進了大堂說到。
“辛苦了。”胡維德看著雙手被綁,嘴裏也塞著布團的黎慕笑著說到。
“呸呸呸,胡維德,盧俊禮,本官要在聖上麵前參你們!”黎慕雙手拽出口中的布條後,對著胡維德和盧俊禮大喊著。
“你愛參不參,關我屁事!”盧俊禮撇了黎慕一眼後,站到王皋的身邊。
“你怎麽過來了?”盧俊禮小聲的對著王皋問到。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王皋沒有回答盧俊禮,反而是對他問到。
“我要是早就知道能不告訴你?”盧俊禮白了王皋一眼後沒好氣的說著。
“唉,看來我還是心性不夠。容易衝動,沒有查清事實就妄下定論。”王皋有些羞愧的說著。
“得了得了,被你誤會的人都沒說啥,你在這兒自我責備個什麽勁兒?等休沐的時候請人家吃頓飯賠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