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興縣衙的公堂之上,梁程跪在地上正在對著縣令哭訴著盧俊禮的暴虐。
胡維德聽的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強忍著看梁程表演。
盧俊禮抓他回來的這一路上,他都在是又哭又叫的,逢人便大喊冤枉,盧俊禮栽贓陷害等等的話。
如今,在這公堂之外,可是圍了很多吃瓜群眾在看著呢。
“盧縣尉,對於梁程的控告你可有話說?”胡維德對著盧俊禮問到。
“回大人,此次對梁程的突擊拘捕是因為下官已經找到梁程是陳夫人案的幕後黑手的證據,所以,下官才對梁程進行了拘捕。對於他所說的栽贓陷害,純屬胡言。”盧俊禮對著胡維德抱拳說到。
“哦,把證據呈上來。”胡維德坐直了身子對著盧俊禮說到。
他對陳夫人案也是有著很多的懷疑,但礙於沒有證據,一直不能拿梁程怎麽樣。
如今,盧俊禮說找到了證據可以確定梁程是幕後黑手,胡維德也是來了精神。
盧俊禮把二丫給他的書信遞給了胡維德。胡維德眉頭一皺,這書信作為證據實在是太好推脫過去了。
“梁程,你還有什麽話說?這書信上可是把你怎麽花錢買凶和怎麽告知申堅陳夫人的路線寫的清清楚楚!”胡維德對著梁程厲聲喝問著。
“大人,冤枉啊!我從未做過此事,這書信肯定是他偽造的!”梁程一邊哭著磕頭一邊喊著。
公堂外的百姓們也是議論紛紛,雖然他們都相信盧俊禮的為人,但梁程說的也並無道理。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現在,在公堂之上,案情未明的情況下,他們還是在心裏上傾向與梁程的。
所以,他們更希望盧俊禮能拿出更多的證據出來。不然,盧俊禮就會就會落下這麽一個評價:“盧侯爺是個好人善人,但不太適合當官!”
“大人,我讓人把梁程平日裏記錄的賬本帶回來了,對照一下筆跡就可以確定是不是梁程寫的了。”盧俊禮又遞給胡維德一本賬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