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李紈和鴛鴦都是陪著薛姨媽去倉庫取東西的原因,跟著的丫鬟都拿著東西。
而空著手的就薛姨媽、李紈和鴛鴦三人。所以,去送盧俊禮的也就是李紈和鴛鴦兩人了。
長年練武的盧俊禮,身體強壯的很,屬於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種。
李紈和鴛鴦兩人攙扶著他還有些費力,要是就一個人的話,怕是都攙不動盧俊禮。
當兩人把盧俊禮攙到客房的時候,兩人都是累的滿頭大汗。而盧俊禮則是睡的很死。
酒量不好的盧俊禮就是這樣,喝的頭昏腦漲後,很快就會睡過去。呃,或者說是昏迷?總之很難有人能把盧俊禮弄醒。
“你先回去吧,我把他安置好就回去。”鴛鴦對著李紈說到。
“我和你一起吧。”李紈有些臉紅的說著。
剛剛,她想到了前兩次盧俊禮酒後做的那些混賬事兒,讓她內心是又羞又惱。被鴛鴦一叫,心裏便是有些慌張。
“咱們兩個要是都回去晚了怕老太太會惱,所以還是你先回去,也就是和太太說一下情況。我給禮大爺安置好就回去。”鴛鴦對著李紈說到。
李紈不知怎的有些不舍離開,但又找不到留下來的借口,隻好看了看盧俊禮後就離開了。
李紈走後,鴛鴦開始給盧俊禮寬衣。鴛鴦這也是第一次給男子寬衣,羞的雙手都有些顫抖。
李紈也照顧過醉酒後的盧俊禮,但她給盧俊禮寬衣是很正常的那種,汗衣是不動的。
可鴛鴦就不一樣了,她把盧俊禮給脫了個精光。給盧俊禮脫完之後,鴛鴦的臉都紅的發粉了。
看著光溜溜的盧俊禮,鴛鴦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很想扭頭就走離開這裏。
可是鴛鴦一想到賈赦那有些猥瑣的嘴臉,心腸就狠了下來!對盧俊禮鴛鴦是有著一些幻想的。她很欣賞盧俊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