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運河河岸處停著幾輛馬車,盧俊禮就在其中一輛馬車裏打著盹。
沒辦法,家裏的女人多,再加上還有嫂子、侄子和弟弟妹妹,兩輛馬車絕對不夠用,三輛有點擠,四輛馬車差不多將將夠。
這還隻是人,五隻狐狸和五隻哈士奇不能腿著回去啊,半路丟了咋辦?所以家裏的五輛馬車就都用上了。
待盧俊禮睡醒了一覺,人還未到,待不住的盧俊禮對著跟在他身邊照顧的香菱問道:“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爺,快要到午時了,郡主她們怕是還要半個時辰左右才能到。”香菱乖巧的說著。
盧俊禮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對著香菱問道:“腿麻了吧?”
盧俊禮剛剛枕著香菱的膝枕睡了快一個時辰了,香菱的腿不麻才怪了。
香菱笑了一下說道:“還好,通通血就好。”
盧俊禮特別不喜歡香菱的這種職場假笑,一時玩心起來了的他一巴掌拍在了香菱的大腿上。
本就腿麻的香菱,被盧俊禮這麽一拍,那酸爽,讓香菱再也維持不住表情了,整個人也是彎曲了起來好似這樣就能緩解這酸麻感。
看著香菱那委屈的表情,盧俊禮雙手捏住香菱的臉蛋笑道:“這才對嘛,你一個十三歲的小屁孩整天把這假笑掛臉上做什麽?以後不要這樣了,我討厭假笑!不想笑你就不要笑。”
“哪有丫鬟不是這樣的?!”香菱有些憤憤不平的說著。
在薛家的時候,你要是不會笑的話,可是會被教訓立規矩的。就算是心裏再怎麽不開心,主子和你說話你也得露出笑臉來。
盧俊禮雙手向外扯了扯香菱的臉蛋說道:“你來家裏也半年了,家裏的哪個丫鬟和你似的?不開心不高興的時候就保持臉上平靜,不擺臭臉就行。不想笑的時候,也就不要笑,看著那一臉假笑我難受,想給你一拳!你想挨拳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