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孔目,刑部已經秘密派人去了京兆府,你的事情很快就會有著落了。”
刑部大牢裏,盧俊禮對著被關押的裴宣說到。
“侯爺,小人已經不是孔目了,您直接叫我名字就是。還要多謝侯爺相助了。”裴宣對著盧俊禮說到。
“勿用多禮,我也是敬佩你的為人。等你出來,我還等著你幫我呢!”盧俊禮笑著說到。
“宣,必鞠躬盡瘁!”裴宣對著盧俊禮說到。
盧俊禮幫他申冤,還要把他留在身邊重用,這讓裴宣感動非常,有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感動。
又和裴宣聊了一會兒後,盧俊禮就離開了。他也不能在這裏待太長的時間,畢竟刑部大牢不是大興縣衙,不是他想幹啥就幹啥的地方。
昨日盧俊禮和李福金一起去了李府後,李佶又是拉著盧俊禮玩了起來。晚上又是酒宴招待,喝的盧俊禮在李府留宿了一宿。
可以看出來,李佶對盧俊禮是越來越滿意了。果然啊,投其所好是真的能快速拉進人與人的關係的。
對於喜歡玩兒和具有藝術細胞的李佶來說,盧俊禮這個具有藝術眼光和會玩兒的人太合他的心意了。
李福金看到自己的未婚夫和父親相處的這麽好,自然是非常開心的。這讓她不自覺的對盧俊禮更加放的開了。
回想到早上的事情,盧俊禮露出了癡笑。一向保守的福金,在今天早上還是讓盧俊禮突破層層防線,隻差最後一層防線沒突破了。
回想福金那羞紅著臉,渾身僵硬,禁閉雙眼的樣子,盧俊禮心裏也是怪癢癢的。
和往常一樣,轄區內沒有什麽重案命案發生,盧俊禮就巡巡街,發發呆,等著看有沒有吏員不敢做主的事情。無聊的混了一天後下班回家。
“侯爺,海港那邊有消息。”
吃完晚飯後,正在書房看書的盧俊禮就接到了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