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俊義在知道是秦可卿去世之後,心情不是那麽的好了。
雖然他知道那是別人家的媳婦,自己總是這麽想著很不好,但他就是會時不時的想起那個隻見過幾次的女人。
好在,他的修養還是有的。雖然會時不時的想起那個女人,但沒有搶過來的意思。隻是把那份心裏的悸動給牢牢的壓在心底,不讓它露頭。
如今聽到秦可卿沒了,他的心裏就湧上來一股子酸澀感,讓他想流淚,但他還是忍住了。
盧俊禮也是看出來二哥的心情不是很好,就讓二哥早些去休息了。
盧俊義來之前就讓管家去發請柬了,畢竟是成親,不可能就把妻子接回家就完事兒了的。
盧家因為出了兩個侯爺,也算是重振家族了。大名府和附近的府縣都是有了和盧家重新建立關係的家族。
盧俊義作為盧家的家主,結婚了他們那邊肯定是要通知一下的。而盧俊禮這邊還有安寧侯府那邊都是盧俊義自己親自通知的。
可惜,通知完這個喜訊之後,盧俊義並不怎麽高興。
“天意如此,這樣也好,以後心裏就隻裝著夫人就好了。”坐在屋子裏自飲自酌的盧俊義歎息著說到。
說來也是可笑,自己是來接親的,可卻對另一個女人的死去在這裏心傷,太不應該了!畢竟,自己是來娶親的。
盧俊義不斷的給自己做著心裏建設,現在他有些理解自己的叔父盧詔了。
原來,娶一個自己見都沒有見過的人是對兩人都不公平的,更像是一場交易一樣!怪不得當初盧詔叔父會逃婚!
盧俊禮說以後隻裝著夫人就好,可第二天他還是去了寧國府拜祭了秦可卿。
和盧俊義一起拜祭的是另一個進京接親的人。聽賈珍說人家還是皇帝陛下的心腹呢,是他們特意選出來聯姻的。
把心思都放在了拜祭秦可卿的事情上的盧俊義並沒有發現賈珍看向他和那個和他一同拜祭的人的眼神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