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俊禮,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白鹿學院的韓逸峰,為人正直,才華橫溢。逸峰啊,這是盧俊禮。”茶樓裏,馬馳對著身邊的盧俊禮介紹著剛剛進來的一位二十七八歲的青年說到。
“見過兄台。”盧俊禮拱手說到。
“原來是青鬆盧俊禮,久仰久仰。”韓逸峰也是拱手還禮。
聽了韓逸峰的話盧俊禮滿腦袋的問號。自己啥時候有了個青鬆的名號了?
讓韓逸峰入座後馬馳對著盧俊禮說道:“不用多想,當初你的那首《青鬆》詩傳出去後,很多人都把青鬆作為你的字號了。大雪壓青鬆,青鬆挺且直。要問鬆高潔,待到雪化時。好詩,好詩啊!”
馬馳笑嗬嗬的,顯然這首《青鬆》讓他很是喜愛。對於做出《青鬆》這首詩的盧俊禮他也是青眼有加的。
不僅是馬馳,所有知道青鬆這首詩的人都會認為盧俊禮是個品格高尚的人。因為詩是能表達人的內心的。
但是,盧俊禮知道,有時候詩不一定會反應出一個人的真正品格。或者說,做出一首品格高尚的詩的人未必能堅守住自己的品格。
比如,做出《憫農》的那位。《憫農》寫的多好,對農民的那種憐憫,任誰也會對他感官很好。可隨著那位的官位越做越大,那位卻成了個大貪官。
貪婪與永遠都是人類所要麵對的宿敵。它們能成就一個人,也能毀了一個人!
馬馳又對著盧俊禮說道:“來,俊禮,我帶你再去認識認識其他人。”
也不等盧俊禮說什麽,馬馳就拉著盧俊禮開始一桌一桌的去認人了。
“這位是xxx……”
“你好你好。”
“這位是……”
“久仰久仰。”
“這位……”
“久聞大名。”
其實這些人盧俊禮聽都沒聽過。不過,大紅轎子人人抬,相互吹捧唄。
好在的是,這幾個人都是為人正派的。都是和盧俊禮很有禮節的問候著。沒有盧俊禮想象的有人想要踩他上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