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朝廷朝會之後多數官員都是回家過節了。除了那些當值官員。
攝政王李如鬆也是心情愉悅的回到了他的攝政王府。
韓芳霖那個老家夥不在,讓他的日子舒服了不少。所以,這些日子他都是過的很舒心。
“父王,昨日的詩會上有個小子名聲鵲起。不知您可聽說了?”
就在李如鬆悠閑的品茗的時候,他的大兒子李擁過來說到。
李如鬆笑嗬嗬的說道:“你說的是那個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盧青鬆?”
李擁輕笑著:“父王的消息還是那麽靈通。父王,這小子已經有了些許鋒芒,不如?”李擁說著做了個手刀的樣子,顯然是想要除了盧俊禮。
李如鬆喝了口茶輕聲說道:“你啊,就是殺心太重了。不過一少年而已,有很多方法毀了他。殺他是最笨的方法,這會讓勳貴們那敏感的神經徹底崩斷的。為了拿回屬於咱們家的東西,咱們要爭取一切可以爭取的力量。
現在,薑武鳴那小子已經亂了陣腳,咱們隻要穩紮穩打的慢慢蠶食他的勢力就可以了。沒必要因為一個盧俊禮把勳貴推向薑武鳴。
我記得盧詔是和你妹妹有過婚約的吧?”
李擁一副受教了的樣子低頭說道:“是的父王,當初您和盧家有過聯姻,盧詔就是要娶妹妹的人。哼!那個不知好歹的盧詔竟然敢逃婚!讓妹妹這麽多年來都是一直很傷心。”
“你妹妹她還好吧?”
“妹妹在水月庵終日念經誦佛,過著青燈古佛的生活。”李擁歎息著說到。
李如鬆氣道:“哼!死心眼,那北靜王不比盧詔強多了,為了一個盧詔竟敢違背我出家去了!”
“父王,或許妹妹的眼光太高了。那北靜王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這不,沒幾年就縱欲過度而亡。留下了幼子水溶繼承王爵。或許妹妹就是看出了他是什麽人才不同意而出家的吧。”李擁維護著自己的妹妹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