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永寧侯府的暗子傳來消息。攝政王與盧家有過婚約,當時是永寧侯盧詔和他的女兒。盧詔逃婚,婚事沒能結成。現在攝政王要讓現永寧侯履行前永寧侯未履行的婚約和他的孫女李福金成親。”
禦書房內,錦衣衛指揮使單慕寒為薑武鳴稟告最新收到的和攝政王有關的消息。
“嘩啦~”
薑武鳴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猛的把書桌上的東西都給掃落在地。
東西砸在了單慕寒的身上,但單慕寒一動不動,好似被砸到的人不是他一樣。
“這該死的老狗!敢明目張膽的開始拉攏我的人了!”薑武鳴一臉狠色的說到。
“單大人,永寧侯可答應了?”坐在書房角落的麵具男開口問到。
“鐵麵大人,永寧侯的答複未知。不過蘊萱郡主曾闖進會客廳,後又氣衝衝的出來了。疑似永寧侯已經答應了。”單慕寒實話實說著。
從這點情報分析來看,盧俊禮確實是想同意了。不然,阿依慕為什麽會氣衝衝的出來了呢。
薑武鳴聞言皺眉:“阿依慕可是直接回郡主府了?還是去後宮見太後去了?”
“回陛下,都不是。郡主去了永寧侯府的後院,不久永寧侯也去了後院。之後的事情,後院沒有人手,所以還不知道。不知可否在永寧侯府後院安插探子?”單慕寒低頭說到。
單慕寒這麽問是很明顯的不信任盧俊禮了。錦衣衛是皇帝的暗探,但對那些屬於皇帝這邊的人還是保留一些的。後院處就不會安插探子。
現在,單慕寒詢問是否在永寧侯府後院安插探子,就是再問是不是要把永寧侯從信任名單上劃去。
聽了單慕寒的話,薑武鳴的眉頭不在緊皺了:“不用,你下去吧,繼續盯緊李如鬆!”
薑武鳴很清楚自己那個便宜妹子的脾氣。要是盧俊禮答應了的話,她不是氣衝衝的回府和盧俊禮斷絕往來,就是會跑到後宮找太後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