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盧俊禮還真是個有意思的人。”看著盧俊禮把人罵跑,王皋和身邊的俊俏少年說到。
“怎麽?哥,你想和他認識一下?”那俊俏少年低聲問到,但他看向盧俊禮的眼神也是很感興趣的。
“那是當然,這麽有意思的人不認識一下就太可惜了。”王皋笑著說到。
盧俊禮此時已經成了這裏的中心。不僅大堂裏的人在談論他,二樓雅間裏的姑娘小姐們也是在談論著盧俊禮。
有的人說盧俊禮太過得理不饒人了,有的說盧俊禮這樣才是好男兒。總之,盧俊禮一下子就讓這裏的所有人都記住了他。
“咳咳,諸位,不好意思,剛剛鄙人太過粗魯了。現在咱們繼續吧,郡主,不知我可否代你作詩呢?”
阿依慕看著盧俊禮突然笑了一下:“那就有勞你了。”
盧俊禮剛剛整理了一下自己後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讓阿依慕好笑不已。明明前一刻還是暴躁少年的樣子,轉眼間就能和沒事人似的讓自己變得彬彬有禮,也是變臉大師了。
“火樹銀花合,星橋鐵鎖開。
暗塵隨馬去,明月逐人來。
遊伎皆穠李,行歌盡落梅。
金吾不禁夜,玉漏莫相催。”
盧俊禮在得到阿依慕的肯定之後就朗聲吟誦著準備好的詩句。
“獻醜,獻醜了。”吟誦完詩句後,盧俊禮對著四周拱了拱手說到。
眾人也是被盧俊禮這前後的變化弄得有些沒反應過來。這個滿臉笑容,溫潤如玉的少年和之前那個厲聲喝問的暴躁少年是同一個人嗎?是和之前麵無表情,渾身散發著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清氣質的少年是同一個人嗎?
“噗嗤,咯咯咯。哥,他真的好有趣哦。不過,他作的詩倒是挺不錯的。”王皋身旁的俊俏少年笑著說到。
“那等會兒咱們就過去和他認識一下。”
“嗯嗯,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