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為難之中的盧俊禮還是沒能直接拒絕李福金,而是用比較委婉的話來推脫。
“茂德郡主,之前我已經為蘊萱郡主作了一首。現在再為您作一首的話,會有宵小因為這前後的關係來損害您的名聲。”
盧俊禮說的算是很明顯了,我不能給你作詩詞。因為,會有人拿我先給蘊萱郡主作詩詞後給您作詩詞來嘲笑貶低你的。
盧俊禮的話讓阿依慕鬆了口氣,表情也有些小得意。盧俊禮還是更喜歡自己噠!
而李福金則是臉色一黯,隨後又恢複了笑容:“沒關係的,福金隻是仰慕侯爺的文采,想要再一睹侯爺的風采,還請侯爺勿要拒絕。”
李福金已經決定要爭一爭了怎麽可能會輕易的退縮的。看盧俊禮那謹慎的言辭,李福金也是知道這位侯爺是個憐花惜玉的主,不想輕易的傷害到自己,不然直接拒絕就好了。
這樣能為一個女子著想的人,她更不想放手了。要知道,他和自己的堂兄可是有矛盾的。但就算這樣,還是在考慮自己的感受,這樣的人一定要爭一爭。
李福金沒有想過盧俊禮是怕了攝政王府。之前盧俊禮的行事作風已經說明了他不是個怕事兒的人。
要是怕的話,會和自己的堂兄鬧矛盾嗎?怕事兒的人敢直接大嘴巴子扇的別人暈眩嗎?怕事兒的人會把人罵的背過氣去還把人罵跑嗎?
所以,盧俊禮絕對不是怕事兒的人,他隻是對於女性很溫柔。這樣的男人可不多見!
李福金可是知道,自己祖母,自己伯母和自己的母親過的是什麽樣的生活。在祖父、伯父和父親麵前,她們都是被無視感受的。
盧俊禮越是這樣考慮她的感受,她越不願意放棄盧俊禮。為了自己的以後,她願意賭上一賭。
李福金的話無疑是把盧俊禮逼到了必須做出明確表態的地步了。要麽拒絕,讓李福金成為笑柄。要麽答應,給李福金也作首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