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禮,你說的那個果酒和果汁真的能賺錢嗎?”
在範陽去往大名府的路上,盧俊義和盧俊禮騎馬並行。
昨天和張峰的父親張弭聊了一會兒後,盧俊禮就把話題一轉開始談起了合作。
這個合作內容就是果酒和果汁。這還是盧俊禮看到了桃園想起來的。
這個時代雖然被兩位前輩開發出了很多東西,但也有他們弄不出來的。
高度酒他們弄出來了,但是這果酒果汁就沒有。盧俊禮賺不到高度酒的錢,但果酒和果汁沒得問題。
盧俊禮在前世的時候也是幫助過媽媽做果汁果幹什麽的,一些步驟他都會。果酒嘛,慢慢試唄。
“二哥,現在的酒水大多都是男人喜歡喝的。女人和小孩這麽多人,有什麽喝的嗎?如果你是平民百姓,在過年過節的時候,願不願意花上一點並不多的錢給老婆孩子買點喝的?更別說那些有錢人和不貧困的普通人家了。這可是包含了整個社會全階層的人的市場。”盧俊禮對著盧俊義說到。
合作嘛,那當然是多找一些合作夥伴了。範陽那裏有張家,大名府就當然是二哥了。
京城就是他和阿依慕、李福金一起了。或許也可以把自己的那幾個朋友也叫上,組成一個利益共同體。
“爺,二爺,前麵有情況。一隊遼國人正在追殺另外幾個遼國人,裏麵還有個小孩!看服飾和發型,那個小孩不太像是遼人,反倒是更像咱們漢人。”
就在盧俊禮和盧俊義說著自己的商業計劃的時候,時遷騎馬過來匯報著。
“遼國人?遼國人怎麽會出現在這兒?!”盧俊禮皺著眉頭說到。
盧俊義眼中寒光一閃:“先去看看,不管別的,先過去看看,找機會再把那些遼狗殺光!”
盧家對遼金兩國是有著很深的仇恨的,可以說國仇家恨都有。盧家就是為了抗遼抗金才把人死的差不多沒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