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聚會,一般來說女色是少不了的。但韓邕他們這次可沒有安排什麽歌舞姬,給郡主的未婚夫安排歌舞姬怕是失了智了。
真就不怕人家郡主回去告家長嗎?想一想,要是惹得阿依慕不開心了,人家回京之後跑到太後那裏去掉眼淚。嗬嗬,恐怕這個大名府知府是當到頭了!
二樓女眷什麽樣盧俊禮不知道,反正一樓這裏他是待的很無聊。韓邕他們說的話題盧俊禮根本就不感興趣。
所以,應付韓邕他們的事情就交給二哥了。他嘛,吃、喝、聽曲。
沒有漂亮姐姐欣賞,聽聽古箏二胡和琵琶演奏的樂曲也不錯。可惜的是,不通樂理的盧俊禮也就是聽個熱鬧而已。
聽曲歸聽曲,韓邕他們的話盧俊禮也不是一點也不聽,隻不過是不想搭茬而已。
這群人盧俊禮也是看清楚了,這是來探口風來了。畢竟,郡主突然來了,雖然是打著和未婚夫祭祖的名號,但誰敢真的相信就這麽簡單啊。
所以,一直都在和盧俊禮搭話,哪怕盧俊禮不怎麽理會他們一直都在滿足口腹之欲。
盧俊禮對這群人也是起了疑心,他們的反應恰恰暴露出了他們有問題。
可惜,時遷被他派去遼國打探大嫂的消息去了,不然,一定要讓時遷好好去探探這群人的底兒!
就在盧俊禮興致勃勃的看著這群人抓耳撓腮的想話題和自己搭話的時候,蔡鞗身邊的一個年輕公子過來說道:“盧侯爺,在下程希毅。看盧兄獨自飲酒想必很是寂寞,不如咱們一起投壺怎麽樣?”
“好啊,不過,這勝負怎麽算?是誰投進了就指定讓誰喝?”
“當然可以,但鑒於侯爺比我等年幼,侯爺也可以選人和你一組,咱們累計投數論勝負也可。”
盧俊禮擺了擺手:“不用那麽麻煩,就誰投中就指定別人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