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盧侯爺,咱們再來一杯。難得侯爺來大名府,今日本官一定會好好招待一番。”韓邕不停的灌著盧俊禮的酒。
“韓大人此言差矣。大名府乃是本侯的家鄉,和韓大人相比,本侯才是大名府的人。這杯酒,應該是本侯敬你,以後還要勞煩大人為我大名府的父老鄉親們做主啊。”盧俊禮回敬著韓邕說到。
“侯爺說笑了,也百姓做主乃是我們做的本分。來,侯爺,咱們再來一杯。
韓邕敬完就之後,就是通判、主薄等一係列官場之人給盧俊禮敬酒。
這麽一圈下來之後,盧俊禮也是有了醉意了。當韓邕又要敬酒的時候,阿依慕和李福金都是臉色不善看向了他。
韓邕被兩位郡主看的有些尷尬的放下了手裏的酒杯。韓邕不帶頭,其他人自然也不會去做那出頭鳥了。
“盧侯爺,不知您和兩位郡主殿下蒞臨大名府可是有陛下的什麽旨意要傳達嗎?”看盧俊禮已經醉了,韓邕也不在磨蹭了,開始對著盧俊禮問到。
“旨意?什麽旨意?我這次回來就是回來祭祖的,沒什麽旨意啊?”盧俊禮實話實說著。
聽了盧俊禮的話後,韓邕又是一臉笑意的說著:“哦哦哦,那本官就放心了。本官還以為侯爺是帶著旨意來的,本官都準備好了聽從差遣了。”
韓邕嘴上是說著放心了,但內心裏是怎麽想的就不清楚了。
如果盧俊禮單純的是個少年或許察覺不出來什麽。但盧俊禮他可是有著成年人的靈魂的。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道理他還是懂得。
韓邕他們一晚上總是旁敲側擊的問自己為什麽回大名府,這就讓盧俊禮開始起了疑心了。
大名府到底是有什麽事情讓這群人這麽的緊張?為什麽會認為自己回大名府是受了皇帝陛下的旨意?
盧俊禮心裏已經轉了好幾圈,但臉上還是一副醉醺醺的樣子。他是真的醉了,隻不過頭腦還是知道事情的。